1960年康生提议提前核试,毛主席回应让他去掌管二机部!
1960年2月,在广州的从化地区,毛泽东与宋任穷、康生等人进行了会晤。尽管外面的天气温暖,讨论的主题却迅速转向了一个严肃的问题:新中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究竟何时能实现爆炸? 这个问题的解决绝非易事,涉及到铀矿勘探、核材料生产、精密仪器的制造、试验场的建设以及大量科技人员的协作。若其中某个环节出现拖延,将直接影响整个工程的进度。此外,时值中苏关系紧张,对外援助的期待变得不可依赖,给原子弹工程带来了更大的挑战。宋任穷对此深有体会,他在此时担任第二机械工业部部长,肩负着中国核工业发展的重大任务。近期,苏方未能如承诺提供原子弹样品及相关数据,经过二机部的讨论与研究,最终得出结论:全力以赴,工程也难以迅速完成,1964年成为一个相对安全的目标。虽然这个结论不够乐观,但它是建立在现实的技术、设备、材料和人力基础之上。
令人关注的是,康生刚刚从莫斯科返回,他于2月5日作为中国观察员参与华沙条约缔约国的政治会议。由于会议时差的原因,中国代表团准备的发言稿意外提前刊登,引起苏方的不满。回国后,康生来向毛泽东汇报会议的情况,并讲述了他对苏方的回应。在与毛泽东的谈话中,当话题转向原子弹时,宋任穷选择了直面实际困难,说明:“在当前条件下,1964年爆炸是较为可行的。”但康生则认为不能拖延,主张争取在1962年实现爆炸,强调早日爆炸将增强国防力量并对国际形势产生积极影响。尽管他的言论听起来很振奋,但众人都明白,政治雄心不应替代技术基础。毛泽东并未立即插话,而是耐心倾听。康生见毛泽东没有反对,越说越兴奋,最后毛泽东终于打断了他,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康生,你去当二机部部长吧!”这句话虽短,但含义深刻,二机部的部长需要应对具体的工程问题,而非仅在会议上设定目标,没有深厚的技术背景,无法准确评估项目的进度,更无需谈及原子弹的试爆时间。这一提醒显示出:建设国防科技需要切实的科学基础,而不只是一味依赖口号。
宋任穷对这一点有深刻认识。1954年,他从云南调入中央,参与组织及军队干部管理等工作,并于1955年晋升为上将。至1956年,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三机械工业部成立,专门负责航空工业,宋任穷被任命为部长。1958年,国家进行工业管理机构调整,第三机械工业部改为第二机械工业部,重点转向核工业及核武器研发。宋任穷面临的是一个几乎没有前人经验的领域:在基础不厚实、资料不足的条件下,将核工业由规划转化为生产和实验能力。他的工作模式简单而务实,依赖外力但不完全依赖,同时也注重培养中国的技术队伍。尽管苏联专家的撤离对许多项目造成了冲击,二机部并未就此停滞,反而加强内部重组,让干部、专家和技术工人们再度协作,许多任务通过边学边做、边试边改来进行。
这也是毛泽东信任宋任穷的重要原因。他在核武器的问题上明确表示:“敌人有的,我们要有;敌人没有的,我们也要有。”这句话不仅表达了战略决心,也体现了对独立研发和长期积累的重视。最终,在1964年10月16日,中国的第一颗原子弹在新疆罗布泊成功爆炸。如今的宋任穷虽已调任中共中央东北局书记,但依然关注这一工程的进展。试验当天,他紧盯收音机,期待全国的广播。但直至晚上,仍未听到消息,心中难免失落。后来得知,毛泽东因需核实爆炸数据并观察国际反应后,才决定如何发布消息。这一安排避免了信息误判,体现了在重大国防工程中对信息发布的谨慎。回望1960年在广州的讨论,至1964年罗布泊的成功爆炸,真正关键的不是时间的争论,而是在技术层面一一攻克难关。康生未能担任二机部部长,而宋任穷也没有通过夸张的时间要求获得认可。那颗原子弹,最终在科学规律和工程实际的推进下,成就了中国核工业的初次飞跃。